清嘉新绣好的香囊,也配在腰上了,这下她一共有两个,另一个还是挂在床边,也不用成天再解来解去的。
一看到香囊,她就想到公主,一想到公主,她就犯愁。
入夏以来京城常有雨水,半夜雷声隆隆作响,雨打窗楹。
喻青隐隐约约被吵醒了,还没等继续睡熟,听到外面有人传,是雯华苑的人请驸马过去。
“公主?公主那边有事?”
喻青一听,跳下床,三两下穿好外衣系上腰带,斗笠也没来得及披,替她打着伞的家仆都跟不上她的脚步。
雨夜凉气重,她怕清嘉犯上次那种旧疾。
清嘉公主的侍女道:“殿下在里面,想见驸马……”
踏入房门时又是一道惊雷乍响,喻青隐约听见内里有声惊呼,走进房门,径自来到床边:“殿下,是我,我过来了。”
“喻青?”
侍女悄然退去。
床边的灯只亮了两盏,有些昏暗。
透过挽起半边的纱帐,只见公主拥被而坐,青丝散乱,脸色惶然。
“雷声太大了,我害怕,”清嘉道,“心悸得厉害,睡不着。”
喻青握住她的手,依然是冰凉的。
公主身上每一寸都写着脆弱,喻青安慰道:“清嘉别怕,我在这呢。”
“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只有我一个人,母后那边的宫人不管我,像这样的晚上,我都整夜难眠。”
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坐在床边,她想搂一搂清嘉,只是她的臂膀也实在算不上宽阔,不能把清嘉全部搂在怀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