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入冬后,喻青也是有点想家,加上父亲宣北侯身子差,她每每想来总担心,于是便奏请回京述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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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久违重聚,虽然不至于相拥而泣,也是絮絮地谈了许久。
喻青一路风尘仆仆的,陪父母待了一个多时辰,也该回去休整休整,换身衣裳。
一别两年,绮影也是常常挂念着,这次她也没在喻青旁边帮衬,总是怕喻青有什么意外。
好在她现在平安无事地回京了,怀风阁中,绮影和过去一样娴熟地给她解外袍,心中百感交集,一时眼眶也有些红。
喻青笑笑,和绮影拥抱了一下。
说实话,没有绮影在,一个人确实偶尔有些不方便的地方。
但是,她总不能一直让绮影照顾自己,绮影和她不一样,本来就没必要陪在她一个假世子旁边。就算她现在不愿离开侯府,有朝一日也许她会想去过另外一种生活。
两人不是血亲胜似血亲,无论何时情分总是不会变的。
“对了,明日我要见瑞王,”喻青道,“你可见过他么?”
谈到正事,绮影也定定心神,道:“见过。有几次宴席我陪侯爷夫人出席,打过照面。他还来府上拜访过两次。我看此人城府极深,行事作风,也是远超当年的太子。”
喻青并不意外,若有所思道:“嗯,毕竟是这么多年卧薪尝胆过来的。”
如今已经没有太子了。
三皇子谢廷瑄,去年十月被废,连同家眷被囚禁在京中一处弃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