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喻青外,还有数名同僚在场,有几个和喻青一样是年前回京述职的文臣武将,其余的估计都是京中与瑞王走得近的臣子。
互相寒暄客套,把盏言欢,此类官场做派喻青并不陌生。
有人过来敬酒,她就微笑举杯,一整晚笑得脸僵。
一组彩衣舞女跳完了舞,翩翩下场,而后乐声一凛,鼓点换了,一名身穿红衣的女郎走上前,手中提的却是一把剑。
她眉目如画,剑如长虹,随着乐声起落回旋,身形流畅轻盈,红裙与袖边翻动之间,雪亮的剑锋随之变幻,叫人目不暇接。
“好!”
有武将在场,能看得出这女子是有几分真本事的,虽然以表演为主,但开合间的力度和气势都不是寻常练舞能练得出的。
那女郎一笑,合着鼓点在庭中游弋,来到喻青近前时,莫名和喻青对视了一刻,结果剑尖一偏,往后的几个节拍却是有些凌乱错漏了,喻青不明就里,不过她很快就修正了动作。
乐声结束,女子也定在了正中的位置,众人纷纷鼓掌喝彩,瑞王却悠悠开口:“这剑舞得不如平时,怎么错了许多?”
女郎娉娉袅袅俯身道:“殿下恕罪,是妾一时疏忽了。”
这无伤大雅的失误,不注意看也是看不出来。
瑞王却又笑道:“平时不疏忽,怎的在宴席上反而疏忽?”
女郎不语,反而侧目看了一眼喻青。
喻青正在吃一块羊排:“?”
只听那女子柔声开口:“喻将军在场,妾只怕自己这雕虫小技是班门弄斧了,所以格外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