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纳闷,谢璟跟这喻青在一起也就大半年的光景,也不知他俩究竟……何等投缘,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。
一个念念不忘就算了,另一个也仿佛生死不渝一般。
不久就到了宣北侯府,喻青谢过瑞王,便要下车回去,却又被瑞王开口叫住。
“哎,世子,”瑞王顿了顿,“清嘉离世,本王自然也是痛心。可逝者已逝,生者还需珍重自身。该放下就得放下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喻青淡淡一笑,没说什么。
她心想,瑞王知道什么。连妹妹的面都没见过,痛心又能痛心到哪去呢?
只有不了解清嘉的人,才能如此风轻云淡吧。
·
喻青斋戒了五日,焚香沐浴,在七公主忌日当天来到皇陵。
清嘉走得突然,又逢国乱,一应礼仪从简,下葬得匆匆忙忙。
她在灵前拜了拜,看着那冰冷石碑上的封号,想到她的清嘉就埋葬在这一方静默的陵墓中,还是心痛难掩。
太年轻了,太可惜了,连碑文都这样短,寥寥数语,就记录了她的一生。
她为清嘉扫墓,拂去台上的灰尘,将带来的贡品和祭文一一奉上。
沉默地跪坐了一会儿,她开始低声跟清嘉说话,把这两年的事情讲给她听。
太空荡冷清了,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