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京城南湖和清嘉一起尝过桂花酒酿,后来再也没有尝过那么清甜的了,想着江南酿造的或许更加正宗味美些。
“……”
她吹熄烛火,静静地回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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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南下时都是沿着官道,正常也该原路返回,但如今正是化冻时节,及至半路才得知河流凌汛,沿岸受灾,最近的官道也被淹没,已经拥塞了几日,官府正加急抢修,但恐怕十天半个月之内路也未必能通,便只得先往东绕行。
由于改路,这天到了傍晚前赶不到下一处城镇,就在驿站歇息下来。
驿站一般都不大,有个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已经不容易,条件自然和城中客栈没法比。
几间住人的屋子,收拾出来给谢璟、喻青和那几个京官宦官,其他侍卫将就着睡通铺,晚上轮守值夜。
也不知谢璟从行宫带了多少身行头,喻青这几天每次见他,都发现和上一回不一样。一直赶着路,他还有闲心把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,仿佛不是南北跋涉,而是贵公子出门郊游。
落脚之后,他在屋中待了一会儿,出来时竟然又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外衫,摘了发冠,换了发带,平白又添了许多温文尔雅的书生气。
驿站有储粮,侍卫简单弄了些米粥小菜,众人都是在中间一起吃,不远处生了丛火可以取暖。
匆匆行路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潦草,侍卫们的衣衫都是不甚起眼的暗色,显得谢璟格格不入,喻青想看不见他都难。
喻青吃了碗粥,就起身回房。
嘴里没什么滋味,她把剩下的小半瓶酒酿喝了,洗漱过后,就和衣而卧。
她意识朦胧间,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一个人背对她,绸缎般的长发垂在腰间,喻青痴痴地摸着那头发,替她挽起来,又把蓝玉簪子插进发间。
低下头去,前方的妆镜中,映出了那人含笑的容颜,喻青下意识唤道:“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