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:“……”
他连惊呼都没呼出来,惊险地被人凌空甩到马背上,感觉都要被喻青给扯脱臼了。
“弃车了,”喻青道,她把谢璟携带的那个包裹系在鞍前,然后一夹马腹,骏马骤然提速,她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辛苦公子暂且跟我一同骑马吧。”
“等下……”
谢璟很狼狈,首先是一时还适应不了骑行,其次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紧挨着,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尽管喻青的马能跑,可前路并非一马平川,总有障碍,后方追兵更了解地形,驳杂的马蹄声不仅追得快,而且还隐隐有要从左右包抄夹击的架势。
喻青道:“你会武吧?能挡箭吗?”
谢璟:“不会。”
“?”喻青下意识往后看了眼,差点撞上谢璟的下颌。
一般人家的少爷公子们或多或少都懂点武艺,喻青都默认了谢璟也会,毕竟此人哪哪都不像普通的清修人士,她觉得谢璟一定有些深藏不露的手段,总之绝非等闲。
虽然他平时举手投足都看不出太多功底,但喻青以为那是他追求仪态翩翩,为了保持美观而矫正过,才看不出习武者的习惯。没想到他还真是个花瓶?
喻青奇道:“可你不是还有佩剑吗?”
谢璟的佩剑偶尔会携在腰间,喻青看他那剑鞘一尘不染,想必是每次用过都勤加拂拭,还以为是柄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