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面孔再度重叠,喻青心神一震。
等缓过神来,她心想,一个男人受点伤就这样,也太娇气了。
可手中还是放轻了动作。
终于结束了上刑,谢璟鬓边都被冷汗浸湿了,神志不清不楚的,道:“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喻青,“死不了,我说了死不了。”
谢璟:“可是一直疼。整个左边都疼。”
喻青道:“正常。”
谢璟:“以后这只手还能用吗?”
喻青无奈道:“你伤在肩胛,连骨头都没穿透。就算穿透了也无碍,刑部大牢里重犯打穿肩胛骨一年半载,还能活蹦乱跳呢。”
谢璟依旧戚戚然。
“我已派人传讯,最近的驻兵营只有一日多的脚程,快马加鞭,明天就来支援了。”喻青道。
他们如今在一处荒芜的破庙中,余下的卫兵都守在不远处。
喻青估计那些金羽卫和他们护送的几人大抵不会有事,明日尝试传讯联系,看看怎么汇合。
一名亲兵手中托着一包东西,递给喻青,喻青道:“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谢璟闻到一股肉味:“这是什么?”
喻青道:“兔肉。”
夜凉如水,破庙透风,要待一晚上总得填填肚子,但谢璟没胃口,道: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