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因为喻衡急病,未去景王府赴宴,只是备了好礼,后来景王府也差人给宣北侯送了不少名贵药材。
“家父好转不少,托殿下的福,”喻青道,“一别数日,殿下已是青云直上了,还未向您道贺。”
谢璟微微摇头。
“哎,只是看着光鲜而已,”他叹道,“我这小门小户出身,在京城安身,真是哪哪都不习惯呢。总是有人拜访,每日都得笑脸相迎,累的很。”
喻青可一点没看出来。
“方才在席间,我看殿下与不少人都谈笑风生呢。”
谢璟道:“其实我都不认识,应付得好辛苦。幸好世子在,还能同你叙叙旧。”
两人说话间,一名在层间巡视的侍者发现了有客在此,便以托盘盛了酒盏上前,喻青随手拿了一杯,谢璟却没碰,道:“茶水。”
侍者应声去取,喻青有些奇怪地瞥他一眼:“怎么,殿下可是不胜酒力了?”
谢璟道:“我一直都喝的是茶。”
喻青:“……为何?”
谢璟幽幽道:“因为伤还没痊愈。”
喻青:“……”
她一时无语,谢璟那伤她知道,就是箭尖戳进去,留了个洞而已。
不在要害,也没伤到筋骨,按喻青的经验,有一个月也该长好了,谢璟还真是不禁折腾。
毕竟是她不慎让他受伤的,只得问了句:“怎么这么慢,可是恶化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