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也不年轻了吗?”她默默心想,“精力不如从前了。”
一旦忙起来,日子就过得飞快。
刚返京时,院中都是光秃秃的枝桠,后来慢慢长出嫩芽,如今推窗去看,已经枝繁叶茂。
她突然发觉,再过不久,就是和清嘉的婚期了。
三年前的那一天她跨过九重宫阙,把她的清嘉接到了身边。那个晚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,清嘉的喜服那么华美,头上凤冠那么璀璨,拨开羽扇,就露出了昳丽生辉的容颜。
喝合卺酒时,公主的衣袖都带着清香。
深夜她像小鹿一样从床帐里探出来,轻声细语地问喻青是否能睡好。
如果……能回到那天就好了。
她一定会紧紧抱住清嘉,捧起她的脸,就像最后一次相见时那样,再吻一次她的额头。
喻青叹了口气。绮影道:“还在为朝中的事犯愁?”喻青摇了摇头。
“我有点想公主了,”喻青说,“下次休沐,去皇陵再看看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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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玄武大街紧邻皇宫,非达官显贵皇亲国戚,不可居住于此,这一带的防务尤其重要。
一日傍晚,喻青亲自带人去巡视,敲定这一带卫兵的编队、驻点和路线,准备离开时,无意中察觉一架不起眼的马车,不走正路,在转弯处一闪而过,喻青眯起眼睛,纵马上前跟了一段距离,见那车最终停靠在了景王府侧门。
有人从马车上鬼鬼祟祟地下来,被王府下人领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