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心机深得很,谢璟想必是被他糊弄了。
还以为瑞王给他安排了什么好差事,也不想想,他拿瑞王当二皇兄,人家把他当弟弟吗?他现在如此得圣心,说不定瑞王早就将他视为眼中钉了。
“嗯,”喻青到底也没点破,“殿下觉得……不错就行。”
她本以为谢璟在这,多少会有点妨碍她,其实谢璟比她想得乖。
虽然鱼跃龙门成了亲王,在外面也是风头十足,人人对他恭敬有加,但他脾气没有太大变化。
她跟各路皇亲国戚都打过不少交道,相比而言谢璟实在很随和。
起码在这北宸司,既不指手画脚,也不颐指气使,大部分时间都挺安静,导致喻青也不好挑剔他什么——其实最大的麻烦在于他本身。
她向来能静得下心,不论是习武还是理事,在专心致志的时候,基本都能做到视旁人如无物,不大会被影响。
他的存在,却几乎有一种侵占性,让喻青每时每刻都能意识到他就在那里。
玄麟卫正如其名,卫兵们都身着玄色衣衫或玄色轻甲,整齐肃穆,府司中心一带的氛围更是庄重威严。
喻青在正经场合下,基本都是不苟言笑,其他人自然也纷纷跟着上司,各个面色冷凝。
只有谢璟,兀自散发着柔和的气场,姿态闲适地倚在案前,一举一动都跟别人不一样。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,而且让她不太自在,喻青一度觉得谢璟有点降低她的成效。
偶尔她还感觉谢璟在注视自己,不知道是不是太闲了,亦或是对她这边有什么好奇,他那一会儿飘来一会儿飘走的目光,像个时不时就冒出来撩拨她一下的爪子,简直让她忍耐不了。
“殿下,”喻青道,“给你点事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