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看看香囊又看看她,眉头一蹙,道:“……哦。”
不知为何,他的目光似有幽怨一闪而过,喻青也没看清,坐回她自己的位置上,心有犹疑。
她下意识又侧目看看谢璟,见他神情依然有些……不对劲。她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,就是感觉很微妙。想要忽略,胸口却仿佛有一口气,不上不下地卡着。
方才那一瞬,活脱脱就像……
“怎么,嫌我的手法不够好?”清嘉柔声嗔道,“你还想拿给谁缝,我不是你的妻子么?”
那是在猎场,喻青的衣衫被树枝勾破,公主亲手给她缝。
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这一幕来。
清嘉细腻、内敛,就算有不满,也不会直说,就那么安静又楚楚可怜地忍着。正因如此,喻青最看不得她蹙眉,生怕哪里有怠慢,每次都连忙哄着。
结果谢璟这般,竟然也牵连着她心里难受起来了,好似不去问问就安不下心似的。
“……”
喻青握笔的手紧了紧。
以前还好,现在谢璟跟他同处一室,朝夕相对,关系不可避免地越走越近,她就日益感到难耐。
仿佛被一株有毒的藤蔓绕住了手臂,越来越紧,挣脱不开。
谢璟没什么不好的,但他跟她的亡妻,实在长得太像。
喻青也想尽量以平常心来看待他,可是,又时常被那熟悉的面容所困扰。
静时像她,笑时像她,连蹙眉都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