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口中他的表弟,去年获罪流放客死异乡,而胞妹永康公主自从东宫倒台后便终日郁郁,后来染上失心疯,每天被绑在床上被人喂水喂饭。
“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事,却认不出我的脸。幸好你从来都没把我放在眼里,不然我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回来,”谢璟道,“当然,你在我眼里也早就是死人了。”
死去的七公主是怎么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严丝合缝地骗过了所有人?谢廷瑄永远也想不通了,侍卫已经饭盒摆在了他的面前,往下压他的脊背。
谢璟俯身,微笑道:“不过,有一点倒是可以感谢你。你给我找了个不错的归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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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最终归于平静,良久景王从里面款款现身,似笑非笑地看了陈文华一眼,然后回到了马车上。
陈文华透过缝隙,看到里面横陈的尸体,不由得吞了口口水。
这景王比想象中更狠些,单是逼别人做还不够,非要亲眼过来确认才行。
先前那个宦官也小心翼翼地出来了。
“大人,”宦官道,“奴才回宫去,给皇后娘娘复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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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太子在生辰当夜自尽,不知他是从哪偷藏了毒药,等到送饭的人第二天发现他时,他已经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。
收到消息时,喻青颇为意外。
“谢廷瑄死了?”
她总觉得废太子那种色厉内荏的草包,多半是没有自尽的骨气的。
另一旁谢璟好奇道:“谢廷瑄是谁?”
喻青:“……”
她道,“先前是东宫太子,你回京前被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