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日傍晚,宫人去永平巷送去吃食时,九殿下的确在场……”陈文华忙道。
谢璟:“儿臣……”
“陛下,”喻青开口道,“请听臣一言。”
皇帝转过头来:“说。”
喻青道:“三皇子逝世那日,景王殿下和臣同在北宸司。戌时玄麟卫换值,景王殿下也跟着出巡,最后卫队便直接将景王殿下送回王府了。”
谢璟一怔,目光中有一丝讶异,喻青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。
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几十年来皇后从未如此失态,就算她的指控听着都像疯言疯语,皇帝还是将人都传来对峙。现在听了一圈各方证词,实在觉得荒唐至极。光天化日戴着面具入中宫?傍晚去永平巷毒杀皇兄?
他让人先把皇后拉回寝宫去,其余宫人则听从发落。
谢璟低声道:“父皇……”
皇帝道:“行了,你也受惊了,先起来罢。”
这时,喻青身侧的瑞王又上前一步,道:“父皇。”
“方才这些固然匪夷所思,但皇后娘娘字字句句指控廷晔却是真的。为何单独抓他不放?究其根本,还是和廷晔有关。”
喻青当即眼神一凛,冷冷地看了眼瑞王。
好端端的,他这横插出来,不让谢璟走,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