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华敢说谢璟当晚去过永平巷,那八成也不是空口白牙,想必是提前就给谢璟下过圈套。
谢璟可能真被他们引到附近去过,亦或者当时身处何方不便明说,陈家早有准备,才会发难。
废太子生辰当日,谢璟确实早一个时辰就离开了,喻青知道。
当晚他既不在北宸司,也没有随着卫队巡视最后回到玄武街。
但喻青毫无犹豫地作了伪证。
世子面不改色,言语坚定,谁都看不出在说谎。
谢璟道:“可世子这是为了我欺君吧。”
喻青淡淡道:“欺君的人多了。”
谢璟:“……也是。”
“陛下应当也不会再追究真伪,”喻青道,“除非你出卖我。”
谢璟一愣,道:“怎么可能?我绝对不会的。”
“嗯,所以就没事,”喻青道,“不用怕。”
虽然表面上安慰着谢璟,但坦白讲,喻青心下也是有些复杂,一度疑惑自己怎么会骤然脱口而出那些袒护。
她在殿中听了太多吵吵嚷嚷,心生烦躁。
而谢璟跪在地上,神色迷茫,别人指控他,他又说不清楚,在那软软绵绵地自我辩驳,实在是柔弱可欺。喻青不免为他着急。
喻青一向护下。虽然是王爷,但现在他在自己手下做事,勉强也算她的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