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忍无可忍,道:“殿下,臣不敢苟同,还是别谈这个了。”
她口气生硬了些,这回谢廷琛终于听懂了。
他想到喻青少年时刚领兵,也因着眉清目秀面容俊俏引人轻视,后来有了功绩才没人再胡说。便以为自己这是不慎触了喻青的霉头,只得道:“嗯,也是,大好时光,不提他了。走,咱们快点骑!”
喻青没跟上他,反而是慢慢又到了中后列。
谢璟诚然每日都光鲜亮丽,却没有一点庸俗和过火,上上下下都顺眼。
这世上的许多男人,不求有他一成的能耐,但凡多少修修边幅,恐怕都能焕然一新。
再说了,他这样貌,敷粉簪花只会更漂亮,从前公主晨起梳妆她就很爱看。
喻青不由得又暗想,要是像谢廷琛这样小心眼的人再多些,那谢璟岂不是无妄之灾?一想到有人这样背后说他,或是因这些给他下绊子,竟隐隐有点烦躁。
她下意识地朝谢璟看了一眼。
……他和旁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同。
这一行人全都家世不凡,没有相貌不周正的,单拎出来也能称一句英俊。
但是,一旦将目光放在谢璟身上,就明显赏心悦目了不知几何。
他和旁人,都不像是一个品种。有他在中央,视野中其他那些男人愈发显得虎背熊腰、方头大耳,都有点破坏景致了。
喻青不免看了好几次,心神突然一凝,然后又不动声色地转回来。
……都这个地步了,她竟然还会迷失在这张脸上,不免有些无奈。
看到了,就恋恋不舍;但注视得久了,想到那些纷乱往事,又会密密麻麻地泛起许多惆怅。
她定了定神,没有再看谢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