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镜子看看,觉得倒还不错。
但是,对于谢璟这样擅长装点的人来说,想来还是朴素平常了些。
“好心吗?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看殿下您的心思不止这么简单。”
这直白且无情的拆穿让谢璟一哽。
南月在时她不想让南月为难,等南月一走对他就不客气了。
他同样也理亏词穷,因为确实没安好心。
他避开了喻青的视线,道:“总之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她,不会让她在宫里出什么岔子的。”
喻青心道,此人真是大言不惭,出去玩一趟,落水受惊病了好几日,现在还夸下海口,照顾别人去了。
谢璟道:“你……还坐我的马车回去吗?送你回北宸司?”
两个人独处,对喻青来说还是尽量避免,怕又有失态。她道:“不用了。”
皇宫外围有禁卫驻守,她让人去牵一匹马给她就行了。
“好吧。”谢璟叹道。
他不情愿地转身,上马车,慢吞吞的。
喻青抿起唇来,随便摸了块碎银,从指尖弹了出去,正击中他的膝弯处。
谢璟只觉得关节突然锐痛,腿一软差点跪在车架上,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毛病,喻青则伸手扶了一下他。
一触即分,但谢璟却不由得颤栗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喻青好整以暇,意有所指道:“殿下,你自己都还走不稳,我看,还是别急着去扶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