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他尚且活蹦乱跳,并不像将死之人,可还是忘不了那口血。
上朝的时候,也几次沉思、出神,好在今日也没有人特地问他朝务,不然他十有八九是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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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,喻青不动声色地几次向谢璟投去目光,谢璟若有所思,很认真的模样,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关注。
现在开口的是一名礼官,正在汇报今年秋猎的一应事宜,和从前相比大差不差,喻青听了一耳朵,着实不明白谢璟在沉思什么。
她觉得朝会格外漫长,一连几人都长篇大论、滔滔不绝,又没做什么实事。这些人若是她的手下,她一定忍不了。
终于结束了,皇帝起驾,众人退朝,喻青正想在半路找谢璟,但见他没有随众人一起动身,而是转去了宫中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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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璟起初下意识地要跟着谢廷昭走,然而谢廷昭前后跟着几名心腹大臣,低声交谈着,径自往观澜殿的方向而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近些天瑞王忙得不可开交,同世家正胶着,整个人看着阴沉了不少,身上一股浓郁的熏香味道,便知他近来应是夜不成寐。
谢璟最终没去打搅他,转向了后宫,递了牌子,去见容妃。
宫女给他端茶递点心,谢璟也没动,正思索自己该如何开口。
容妃上回听瑞王说起,谢璟自从跟喻青和好如初后,整个人的气色都好转了,如今瞧着他的脸色,确实比先前在病中强些。
她心想,罢了,孩子开心些比什么都好,随他去吧。
“上次叫你兄长带给你的东西怎么样?”容妃温和地主动开口问,“那是秘制的方子,用得好再来宫里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