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道:“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她即刻匆匆赶去,到了玄武街,将五皇子及其数名家将拦在中途。谢廷琛听到喻青的马蹄声,阴沉着脸回头望来。
“殿下如此大张旗鼓所为何事,臣得了消息便过来了。”喻青道。
谢廷琛道:“……昨日那人,是个冒牌货。本王一时不慎,竟疏漏了!谢廷晔狡兔三窟,必定还藏在某处。”
喻青蹙眉道:“怎会?昨日那人,我瞧着分明是景王。”
“……你不了解他,”谢廷琛道,“昨晚本王亦没有觉察,今日去牢里招呼了他几下,总觉得不对劲,他与平日有些出入……令人用热水泼面,果然撕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!拷问也没有结果!”
提起这事谢廷琛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就说那景王似乎没有平日令人讨厌了。虽然也鼻子是鼻子眼是眼,但分明少了那种让他看不惯的、一劲一劲的感觉……结果还真是被他糊弄了!
“……”
喻青满心复杂。
谢廷琛大部分时候都是个糊涂蛋,偏偏这个时候机灵。
凭借着恨意,竟也能认出谢璟的真假。
若是对别的也有对付谢璟同样的用心,恐怕也不至于年仅而立还做不成事,现在连逼宫都逼不明白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,”喻青道,“但殿下切勿冲动行事,这是玄武大街,青天白日,周遭俱是王侯府邸,玄麟卫亦有值守,如何强闯王府?”
谢廷琛皱眉盯住喻青。
喻青道:“昨夜您手中还有刑部的罪状,现在旁人又不知真相,风声正紧,莫要授人以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