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嘉是她眼看着咽气的,可怜得很,合棺时陆语芙一直叹息不已。
她心想,喻青是太思念公主,都生出幻觉了?还是外头有谁冒充公主,把她给骗了?
喻青看着她脸色变化,不知她在胡思乱想什么,哭笑不得,直白道:“其实清嘉他是个男子,当年无奈之下,才嫁到咱们家。”
她抬手比了比:“他本人其实有这么高。”
陆夫人犹豫抬手,摸了摸喻青的额头,不烫。
她心想:高兴早了。女儿不是终于放下了往事,而是至今也没接受事实,现在有些癔症。
喻青:“……”
“我是认真的,这件事说来话长,”她无奈拿下了母亲的手,道,“其实他就是现在的景王殿下。你们见到他,就全都知道了。不过你们不要太惊讶,也别问太多,不然他会多想……他胆子可小了。”
中秋前夕,胆子很小的景王殿下没睡好,翌日进宫去给太后请安,跟皇帝一起陪太后用了膳。
宋思棠——曾经的容妃,如今的太后,得知谢璟晚上要去侯府,也跟着操心起来。
“国库里都新进了什么东西来着?把名册拿来给哀家看,”太后吩咐了宫人,转而又对谢璟道,“多备些礼,你一起带过去。”
谢璟:“我眼下是不是有点乌青?”
太后端详片刻,在儿子白皙透亮的脸蛋上没看出什么来,不过她也担心自己上了年纪,眼睛花了,提议道:“不然叫人给你扑一扑粉呢……”
谢廷昭:“……”
“看着好得很,用不着。”新皇扶额道。
临近傍晚,皇帝亲自从太后宫里送景王出去,轿辇后面一排宫人捧着从国库里挑来的给景王的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