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怀修抬起腿狠狠踹在了任宁远的肚子上,一把卡住他的下颌,“任大人睁开眼看清楚了,如今你是阶下囚,而我这个走狗,却是拿捏着你性命的人。”
“小人得志。”任宁远咬着牙一字一句说着。
“给任大人上刑,可莫要弄死了,留着此人还有用。”应怀修瞧着一旁的羽林卫取来了烙铁,一把烙在了任宁远身上,地牢回荡着惨叫声。
第二日一大早,十一便叩响了江衍的房门,“爷,靖宇候回帖了。”
江衍收拾齐整,便动身上了马车,前往了侯府。马车在靖宇侯府门前停下,江衍掀开帘子,面色清冷地走了出来。
不远处,一道目光紧紧贴在他的身上,又落在了他腰间那枚略显得有些雕工粗糙的鸾凤玉佩上。
微风吹开那人额间的碎发,露出一张惊世的绝美容颜,亦吹散了一句:“许久不见了,江衍。”
江衍从侯府之中逗留了大半个时辰,便起身进了宫。陛下除了定远王府这个心腹大患,近来心情极佳,常在宫里设宴,时常还传召他进宫。
今儿的晚宴,宫里的皇子和众臣坐了个满席,皇帝身边坐着个娇艳的女子,正娇滴滴地往陛下嘴里喂葡萄,逗的陛下眉开眼笑。
此女乃是这些日子刚封的云嫔,也是当年罗值进贡的苗疆舞女之一,如今扶摇直上,成了皇帝的新宠。
江衍素来都坐的远,每次露个脸便借故离开,皇帝对他倒也是眼不见心不烦,并未阻拦。
宴会刚开席,歌舞升平,这席间倒是一片祥和。
这些官员带着笑左右逢源,也想借故攀附有机会继承大统的储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