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礼赠友,可欢喜乎? —苏寂那飘逸的字,似乎让人能瞧见这人调侃的语调。
黑衣人气急败坏地将那信纸揉成一团,咬牙切齿地扔到一旁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。
江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微阳初上,他缓缓坐起身来,觉得周身倒变得轻快了些,并无什么不适。
此时门被吱嘎一声推开。
“主子,您醒了。”十一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。“苏公子说您昨夜困乏,今儿要多睡些,我便让后厨拿了碗粥。”
“你倒是听话。”江衍神色沉了沉,若有所思。忽而斜瞥了一眼端立着的十一,“他人呢?”
“苏公子说他有事下山了。”十一道。
他确认了主子确是睡着了,气息稳健,并无异常,周边又有安排好的暗龙卫护着,这才放心离开的。
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,“江五。”
是宋亦初。
十一上前开了门,果然见到宋亦初拎着木箱走了进来。
“宋公子。”十一道。
“十一啊,许久没见,长大了不少啊。”宋亦初边说便把木箱放在了桌上,走到床边,十一默默出去,关上了门。
“昨个发作了?”宋亦初扣上江衍的手腕,问道。
江衍蹙眉疑惑地望着宋亦初。
宋亦初仔仔细细的探着脉象,抬头望见江衍的目光,“看我做什么,是那个苏公子今晨去了我那,托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江五,那个苏子渊是什么人?”宋亦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