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道:“要不要属下派人……”
苏子渊唇角勾了勾,“哪有捉老鼠只盯着一只的,要将这鼠窝一起端了才好。”他感叹地拍拍寒笙的肩头,“你年纪还小,还需历练。”
寒笙:……
江衍来的不早不迟,到的时候,宴会上大半官员已经落座。
靖宇侯今日因病告假,楚闻便独自前来,落座在了江衍身侧,两人相视一笑,并不作多言语。
直到宴席将要开始,北原候才带着李裕踏着时辰入了宫门。
北原候半跪行礼道:“参见陛下,臣为陛下寻了一件礼物,耽误了时间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皇帝虽心有不悦,却仍笑脸相迎,“爱卿来的正好,快落座罢。”
人齐了,皇帝便宣了歌舞,同众卿寒暄。
此次皇帝特许赴宴之人都携了家中女眷,五公主也在宴席之列。本朝民风开放,对女子拘束少些,却仍将闺阁女子同男宾分了开来。
远远瞧见江衍,五公主行了个礼,江衍微微颔首,二人便无交流。
难得苏子渊不在,江衍小饮了几杯,本是个十分和谐的场面,却听得皇帝忽然提起,“李爱卿家中的小公子一表人才,如今年岁几何了啊?”
北原候起身答道:“回陛下,如今已有十八了。”
皇帝露出一个十分慈爱的笑容来,“十八了,那便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,不知可有婚配啊?”
北原候答道:“尚未婚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