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掌打在北原候胸前,北原候立刻飞出去几丈远。
苏子渊拾起刀,旋身边将周身几名侍卫全部砍了,一刀毙命,鲜血喷涌而出,溅到他的身上,他这才觉得心中的沉闷有一丝纾解。
“子渊。”一声轻呼唤回了他的神志。
他侧身蹲下,一刀砍去了吊着江衍的器具,江衍立刻歪倒在他怀中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,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。
江衍迷蒙中抬头看他,见他脸上点点猩红,眼尾还有未褪的血色,像是变了一个人,将戾气全部迸发了出来,可眼里急切地担忧也做不得假。
他的命,是生是死,素来都要他自己算计。他孑然一身,算计自己的时候,并不会在意是否会伤及自己。然不知何时,这人总是闯入他的棋局里,尽力保他无虞。
江衍只听他语气中有些压抑的沉,“江衍,你欠我的这几回,准备怎么还?”
每每心惊肉跳,他真是想直接伸手把这人掐死算了。
只见江衍闭了闭眼,声音弱到几乎微不可闻。“来日方长。”
王府的人等在门口,苏子渊将江衍带了出去,侯府中上下皆被控制住,送入了天牢。
一件件证据被上呈,太子与北原候都无力反驳。
太子被废,与北原候一同凌迟处死。
北原兵力被收回五成,一半兵力充入禁军,另一半,给了靖宇候。而剩下的五成,可守住北原,却不至于有同皇室抗衡之力。
北原需要兵力增援之时,需报京都,行调兵遣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