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早已过去,季莼还是心有余悸:“这是怎么了,不会是外面有人要屠城吧?”
叶鸢转过脸问她:“你从哪里知道屠城的,难不成是偷听了我说的话本吗?”
“你何时说过这种话本?!”季莼的话脱口而出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打自招,小脸顿时涨得通红,“我可不是偷听!”
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害怕地说道:“我入南昼时太小了,并不记得之前的事,但蘅姐姐告诉过我许多次,我们过去住在桑洲南边的一座小城中,城主不知为何得罪了一名元婴修士,有一日那修士杀上门来,屠了满城……”
季莼那时还是襁褓中的婴儿,并没有亲眼目睹这地狱图景,但姐姐季蘅眼中深陷噩梦般的恐惧深深地烙印在她心中,形成了一个未知的可怕图腾——它所代表的是南昼以外的世界。
于是季莼庆幸地说道:“在南昼城里,虽然有时会挨鞭子,但总不会有人在睡梦中要来杀我。”
叶鸢认真地看着她,微微笑了笑,从小荷包里掏出一小块油纸裹的桃花酥,塞到小姑娘手中。
“给你吃。”
季莼受到惊吓,正好觉得腹中饥饿,不客气地剥开三两口吃了。
叶鸢盯着她吃,直到她吃得干干净净才冷不丁开了口。
“你不是好奇兰阁主给了我什么吗?”
季莼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,果然听见叶鸢说完了后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