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你根骨天赋都很好,一定会被收作弟子。”

她们忽而都不说话了,只是静静地相顾。

“你要走了是么,叶鸢?”

“是的。”她说,“我已向其他姐姐们交代过今后南昼的事,现在也与你道别过了。”

“再见,季莼。只要我们还在人间,就终有一天会再相见。”

云不期体内的魔血与他的灵气激撞着,一次次将经络撕裂,又一次次将经络修补起来。

这次的魔血发作非常激烈,荆棘般的黑色魔纹已经爬上他的脸颊,他的瞳孔也变成尖而细长的金色竖瞳,云不期站在魔物的尸山血海上,几乎要错觉这脚步沉重是因为染了太多血。

他勉强甩去剑尖的最后一点猩红,终于慢慢跪倒下去。

他的胸膛在痛苦下起伏着,不知是血还是汗的水滴落在地面上,然后他感觉有人急促地走到了身边,将他扶起。

“魔物杀尽了吗?”

这是云不期所问的第一句话。

陆松之的脸上浮现不忍:“杀尽了。接下来我为你钉上第三重镇魔锁。”

他将定灵针刺入云不期背后魂门、至阳和神道三处,以血丹砂补全残缺的术式纹路。

这个过程需要全神贯注,容不得一点分心,因此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大约在半柱香后,云不期感到体内的痛楚渐渐纾解,但他也忽然察觉到了躯体变得异常僵硬和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