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鸢觉得奇怪的是,虽然灵脉的确有起伏变动的周期……但自然情况下,这周期往往以十年甚至百年为单位,还未听说过有一年几变的情形。
于是她继续打探道:“你还记得你家的花连日开放的是哪几日吗?”
“这我可记不清了……”那小姑娘狡黠地转了转黑眼珠,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,“姐姐,你为什么只是看我的花却不买呢,莫非是在等情郎来给你戴上么?”
叶鸢一怔,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捏着人家的花枝一味盘问了好一会。
被这卖花小姑娘这样促狭过后,她并未露出被冒犯的不快,反而笑着对她说道:“那你真是猜错了,我可没有等情郎来给我戴花——我正等着情郎来,让我为他在发间簪上这朵栀子呢。”
听到她这句话,叶鸢怀中的白猫仿佛忽然被踩了尾巴,瞬间立起耳朵,攀着她的手臂直起身来,叶鸢困惑地低头看那白猫,却见它双目圆睁,直直地望着她,眸光中似是闪烁着震惊之情。
难道小师兄听不出来这不过是句随口瞎扯的谎话么?
叶鸢在心中嘀咕起来,手上不自觉地挠了挠猫下巴。
那白猫原本是满心责难,态度肃穆的,但这女修却不识好歹,仍然放浪形骸,再次轻薄于它!
白猫的眼中的震惊顿时又重了两分,同时还多了些羞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