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芸所在的客房也不例外。

她横卧在床上,胸口平缓地起伏着,丝毫不知白雾已掐灭烛火,浸入了她的梦中。

阮芸又回到了那个令她迷失了方向的路口,只是此时并没有雨,城中升起了浓雾。

“我为何在此处?”阮芸困惑地问自己,“我要到哪里去?”

阮芸将话说出口时,答案仿佛被问题牵动,忽而浮现在了她的心中。

飞升。

于是阮芸渐渐地想起了自己的目的:“对,我想飞升,我要去看看天外之地。”

此时,又有一个声音问她:难道你非去不可吗?

“当然非去不可。”阮芸不耐烦地说,“我不辞辛苦、四处跋涉,不就是为了探寻飞升之法吗?我的主意是不会变的,既然我当年走运遇见师父,没冻死在路边,那我今日便非做这件事不可——”
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
雾气中,不知是谁的声音说道。

起初阮芸听见的只是一个声音,但浓雾中似乎忽然浮现了许多说话的人影,他们的声音有粗有细,有高有低。

影子们将阮芸团团包围,众口一词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