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我已知晓了道在何处——不仅是你的,也是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没有问题非得向你发问不可了。”
“真是大言不惭。”叶鸢笑道,“魔境主的意思是说,你已洞悉了我的一切念头了吗。”
“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苍舒轻声道,“只是作为魔境主,我再没有什么该问的事了。”
他舒出一口气,缓缓坐直,仿佛是要提醒自己一般,拉开了与面前女修的距离……但对面那人却不满起来,她极不风雅地猛然起身,越过石桌伸手揪住了魔境主的前襟。
饶是魔境主也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,看看被抓皱的衣襟,又看看面前的女修,等候着她的发落。
“听着真叫人生气——你说你已无困惑,可我却满肚子都是,今日听你一番话,我才发觉我对你的了解尚不及你对我的一半。”
叶鸢松了手,但仍注视着他,目光灼灼,苍舒简直要错觉哪怕自己伸手去挡,也会被这视线烧穿掌心,一路烧进心底最深处。
“今日不如就说说你自己的事吧,苍舒隐。”
魔境主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
他忽地大笑起来,站起身,顾不上抚平衣襟就去拉叶鸢,就像两人小时候调皮爬雪松玩儿,一人把另一人拽上松枝那样。
他们所处的场景再度变化,二人脚下陡然悬空,但很快飞来一只硕大的玄鸟,用宽阔的脊背将他们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