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太子真是端方君子,必会将此事管到底。
倘若太子不过表面仁厚,现下此事既牵扯到了淑妃,太子心中说不定也会别有计较,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于情于理,卿云认为自己此次应当能苟活下去,他也只能这么认为,说不准,还能攀附上东宫……思及此,卿云便精神振奋起来,身上苦痛也减轻了不少。
蓬莱殿内外一片静穆,时有宫人出入,上前禀报。
宫人静静听了,不住颔首,随即转向内殿,“娘娘,王满春惶恐,求娘娘做主。”
淑妃手卷了那串星月菩提,“今日两仪殿议事,我听闻太子和齐王又是意见相左。”
宫人道:“齐王和太子颇有分歧,皇上不置可否。”
“他是兄长,理当相让,”淑妃细眉微蹙,“他总不肯听我的。”
“齐王殿下心系国事,心无杂念,一切以国事为重。”
“国事?那是皇上该挂心的。”
淑妃手扶了下额头,“罢了,你去办吧。”
宫人是淑妃身边的大宫女,陪在淑妃身边十来年,淑妃只一个眼神手势,她便心领神会,立即叫来个小太监一番吩咐,小太监不住点头,领命后向着内侍省狂奔而去。
“蓬莱殿里的小太监进了内侍省。”
李照人正立在书桌后,看他先前没看完的书卷,闻言轻一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