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照先前对这小太监抱的期望太大,一时忘了他原是常居冷宫没正经学过规矩的,倒又激出了卿云的刚性,李照暗暗欣赏之余,也不知该拿这烈性小奴才怎么才是好,是磨了他的性子,还是由着他去,也瞧一分可爱天然?
“手酸不酸?”李照温声道。
卿云心下一哂,“不酸,给郎君打扇是我的福气。”
李照莞尔,从卿云手里抽回扇子,“从谁身上学的,听得我牙酸。”
卿云低声道:“那自然是长龄公公,”挑起眼,“郎君不爱听么?”
李照笑着拿扇子轻敲了下卿云的头,“长龄有长龄的好处,你自有你的好处,无需向谁学。”
卿云追问道: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
李照笑盈盈道:“你怎么不问长龄有什么好处?”
卿云语塞,又道:“长龄公公自然样样是好的。”
李照道:“你岂知你又不是样样都好呢?”
卿云颇想回嘴,若是他样样好,当初为何罚他?他心里仍记着仇,却明白不能说,只低下头去,不叫李照瞧见他眼中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