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云道:“那太好了。”
卿云后思来想去觉着杨新荣还是活着的好,他若一死,倒叫杨沛风得了重用,他更不乐见。
李照神情漠然,虽已明白了皇帝用意,思及杨新荣在丹州险象环生,屡次险些命丧黄泉,却也还是止不住叹了两声。
“殿下别担心,”卿云道,“杨大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李照侧过脸,目光温柔地看向卿云,“你也去歇着吧。”
“等殿下睡了,我再去歇着也不迟。”
“听话。”
卿云早便想走,遂也不再坚持,退了下去。
如此过了两三日,正是一天放晴回暖之时,卿云和长龄都换上了春装,卿云仍着绿衣,长龄着绯衣,二人互相瞧了,都说好看。
卿云按捺住心中羡慕,不知自己何时也能穿上这绯色服饰,佩了银鱼袋才好。
这东宫原只长龄一人有这福气,卿云也不知为何李照对长龄如此另眼相看,若论亲近,他虽是当局者,却也不算迷惘,自信可说一句他如今陪伴李照比长龄不知多多少。
难道是年少的情分,或是长龄立过什么大功?卿云总疑心长龄那条腿。
“这次我要在庄子上待上个三四天,屋里可就留你一个人了。”
长龄神情中似有几分不安心,他望着卿云,叮嘱道:“我知你现在已是得心应手了,只也不可托大,万勿闯祸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