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李照也只轻叹一声,“我为何现在才明白该怎么对你呢。”
卿云心说太迟了,一切都太迟了,他注定要被绑在皇帝身边一生,一直到皇帝死去。
卿云不禁打了个寒颤,起身道:“殿下的建议我会考虑的,我还是回正殿去吧,免得他又多心。”
“去吧,当心些。”
卿云移步走到殿门口,脚步慢慢停住,在殿门口处立了片刻,终究还是没有回头。
卿云最终还是斟酌着,按照李照的法子,将同长龄、苏兰贞之间的渊源“和盘托出”,告诉了皇帝。
皇帝果然未曾动怒,“原来如此。”
卿云瞧他神色,觉着皇帝根本便是早已知道苏兰贞便是长龄的弟弟。
“皇上也是知道的,当年我险些被杖毙,奄奄一息地被驱逐出了东宫,便是长龄公公救了我一条命,说句僭越的话,也是真心话,李旻,长龄在我心里,不比秦大将军在你心里的位置低,你如何看待秦少英,我便如何看待苏兰贞,他也算是长龄那一家留下的唯一血脉……”
卿云一番话入情入理,皇帝听罢,道:“其实你早告诉朕,朕也能体谅的。”
卿云心下冷笑,心说装模作样,他分明早已知晓。
“所以你前日非吵着要见维摩,也是担心那个苏兰贞了?”皇帝道。
卿云颔首,直视了皇帝的眼睛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