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将军首次挂帅,自然想锐意出击,速战速决,否则拖到天气冷了,更对我军不利,而对方最不惧的便是速打,只要留下残余势力,必定集结再度攻打,局势便会缠绵拖沓,让我军无法轻易抽身。”
“拖到冬日之后,我军适应不了那严寒气候,便只能先行休养生息,被动防守,恐怕要一直等到来年夏日,秦将军若能抓住机会,大胜压制,兴许能结束战争,否则便难以收场了,毕竟我朝粮草供给也有限,各地今岁旱灾,明年会需要更多赈灾的粮食。”
卿云听罢,不由阵阵心惊,“那按你的意思,这仗根本不该打了?”
“非也,只不过该以防守为主,那些人的目的不过是抢粮抢钱,只要咱们坚守阵地,做好防御,高筑城墙,令他们次次无功而返,他们自然消耗不起,便退去了。”
卿云道:“如此一来,只守不攻,我朝威严何在?”
程谦抑拱手道:“臣失言,还请公公恕罪。”
卿云再次打量程谦抑,有才的人,难得,有才还不自傲的人,更难得,有才不自傲甚至能屈能伸的人,那简直了不得。
“程谦抑,”卿云当机立断道,“我保举你去兵部,你意下如何?”
程谦抑猛地抬起脸,小眼中迸发出不可置信的激动之色。
卿云看着他微笑,“我是宦官,你可会嫌弃?”
程谦抑二话不说,立即撩袍单膝下跪,拱手道:“公公知遇之恩,下官没齿难忘,英雄不问出处,也请公公万勿自轻!”
“好,很好,”卿云心下亦激动,他当年果然就没有看走眼!“你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