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朕可得抓紧时间去看戏了。”
李崇上了轿辇,卿云被他安排在凝和殿,便在他所居的千秋殿旁,方才入殿,便听殿内卿云在嚎。
“我不喝药!我要吃东西!”
“您先喝了药才能吃东西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不喝药,我要吃东西!我就要吃东西!”
“您就喝一口吧,喝一口……”
“我不喝,啊!啊!啊!”
“……”
殿里头一团乱,宫人们端着药在下头,卿云披着薄毯站在榻上,气喘吁吁,谁凑过来,他便扇被子过去,他原便虚弱,自己闹得脸上全是汗,也宁死不肯喝药。
宫人们回头时发现了入殿的李崇站在不远处不知已看了多久,连忙吓得纷纷跪下,“奴才参见皇上。”
李崇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,却见卿云披着薄毯,神色警惕地望着他。
“闹什么呢?”李崇微笑道。
卿云见他神色温柔,似能讲理,便小声道:“我饿了,想吃东西。”
李崇看向宫人,“饿了为什么不给他吃食?”
宫人连忙回道:“叶大人说这药需得空腹服用。”
“不空腹会如何?”
“药性便发挥不完全,且、且大人不肯喝药,奴才们便想同大人商量……”
李崇淡淡道:“不肯喝药,便没饭吃,你们这不是商量,这是威胁。”
宫人吓得大惊失色,“奴才知罪,奴才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