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绕着山洞走了一大圈,犹豫半天才道:“应该是吧。前面画的都是一个火种的故事,只有这里才是我熟悉的内容,我也不知道具体。”

闻霄追问道:“你刚才说,你外面是什么天气?”

祝煜转头看了眼洞口巨石,堵得严严实实,隔着山洞壁都能听到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,“风雪天,下得很大。”

闻霄抬头,看到大片艳阳天,虽说有些细雪,但绝对说不上什么恶劣天气。

她仔细回忆了一番方才的始末,笃定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了什么?和我说说?”

外头风声大,祝煜盘腿坐在壁画前,等着那个小人张牙舞爪地往外蹦字。

闻霄冷静非常,倒像是即将应试的考生,面前的雪就是她的布帛考卷。

她心里反复拿捏要说的话,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身处两个地方?”

祝煜很实诚地摇摇头,“不会啊,我觉得我们在一个地方。”

他指指自己,又指指墙,“你在画里,我在画外。”

闻霄无奈地抿了抿嘴,说:“对,其实我们是在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寒山,只是不是同一个时间。我方才,在这里亲眼见到了东君驱逐缘中仙人,临世于民的场景,不是幻觉,是真实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
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?”

看到过去的场景,祝煜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