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闻霄难以置信地停了脚步,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谴责,祝煜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,僵硬地移开眼。
“你别计较那么多,你救了本官,这也是对你人性的拷问,你已通过天裁,不必想其他,本官都会给你处理好的。”
“祝大人,前面有一只白鹿。”
祝煜闻声,才意识到闻霄并非在看自己。
有些怅然若失的,祝煜抬头,果真看到一只白鹿傲立在风雪中。毛色纯净如冰,姿态矜傲如峰,不沾风雪,立在那。
那白鹿并不惧怕他们,闻霄先卸下祝煜,往前捋了一下鹿毛。温热的鹿便贴在闻霄的脸侧,似是在为她取暖。
“你能带我们出去吗?”
闻霄悄声道。
果真如祝煜所言,造物神奇,白鹿垂首伏身,闻霄便拼命将祝煜推上去,自己也爬上后,那白鹿迈开健壮有力的腿,驮着两个人朝朦胧大雪深处走去。
狂风呼啸,尖鸣贯耳。寒山上的雪灾震慑着牧州子民,又有信使骑快马,从牧州一路直奔到玉津。
玉津门前人潮汹涌,一头载物的巨象发了狂,无数苦力在用绳子拉扯,试图让它冷静下来。
一时之间,城门口骚乱无比,人们的呼喊和尖叫此起彼伏。
偏有一男子,与骚乱全然不同。步履坚定,一身绯红的衣衫十分考究,衣袖飞舞如鸿雁,走得飒飒生风。他面如脂玉,目若寒星,在一群满脸风尘劳苦的人中,显得分外英姿挺拔。最讲究的是他头带了大片高高的花冠,是无数与衣衫同色的绯红小花串成的,人走一步,就会随着飘下几片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