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并不搭理他,整理了下自己额间的红白麻绳,继续往前。
谁知杜大人说:“莫不是忧虑城中的传言?要我说啊,小大人不要在意。无论如何您都是祝尹大人的独子,城中传言真假都不重要,您始终的祝尹大人的独子啊!”
祝煜自然也知晓这一点,挠挠头装模作样道:“我在想杜大人前些日子收的铜珠。哎呦,那一大箱子,能换京畿繁华地段两座宅院了。”
杜大人张张嘴,辩解之词还未吐出,祝煜忙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杜大人不要惊慌,我也是无意中看到。咱们京畿的官员都是金贵的人,你想要一点新的财路,我不苟同,但可以理解。只要杜大人安分守己,做到一个不多问,也不多谈,咱们万事皆宜,怎么样?”
看似是打闹,实则祝煜捂杜大人的手劲已经要将人捂窒息了。杜大人胳膊挣扎着,只觉得脸上那只手一松,他才跌倒在石阶上喘息起来。
旁人都停下脚步,望着杜大人。
祝煜嬉皮笑脸道:“杜大人好生脆弱,我们只是打闹一下,您怎么躺下了?”
杜大人捋着胸口,脸色微烫,喘了半天才面前吐出一句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祝煜学着杜大人的腔调,“要我说啊,大人就该来我们兵营练几天,光在朝堂上巧舌如簧不够,身体要强健才可以啊!”
旁人只道是寻常打闹,笑两声离去。
祝煜轻抬长腿,干脆从杜大人背上迈过去,算是对他最后的羞辱。
杜大人好巧不巧,戳中祝煜心头最深的那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