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咬了咬嘴唇,决定为自己的发小贡献最后一点助力,“或许是御事大人还没有绝对成功的保证,不敢上报呢?”

话刚说完,闻霄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向自己。君侯那双狭长的眼,泛着危险的光,几乎要将自己洞穿。闻霄突然开始恐惧,自己那点护短的小心思暴露无遗。

君侯并未降罪,只是道:“好啊,既然小霄说可以修建,那便修建吧。”

隔日,君侯颁布了云车修建的诏书。

让人崩溃的是,对铸铜司人祭数目的要求并没有因此改变。这意味着铸铜司既要短时间内修好云车车轨,还要失去大部分劳动力。

显然,是君侯在刻意刁难。

闻霄几乎觉得,是自己一言之错酿成这个结果。

眼下她手头忙完一阵,偷个闲在自己院子的棚里,给白鹿梳毛。

自从寒山回来后,这头白鹿被牧州属官一同送来,君侯准许她养在院子里。

白鹿倒是好养活,与寻常的鹿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明明是雄鹿,却没生出鹿角,令闻霄忍不住怀疑,它是不是受过什么伤。故而闻霄给它梳毛时候手上动作也温柔许多,是一点点捋下去,偶尔还会圈主它的脖子,用脸和它贴在一起,表示亲昵。日子久了,白鹿也认识了她,真的和她亲近许多。

闻霄一边替它梳毛,一边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