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却道:“放心,没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闻霄。”

祝煜回身,笑道:“看得出来,你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,但我心里坦坦荡荡,无论未来如何,我诚恳希望你相信我,不要与我打哑谜,好吗?”

闻霄不知该说什么好,内心天人交战,她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,就像是被宋衿、君侯、祝煜这三波人轮流拷问。

祝煜继续道:“我不追问你,但我也会选择信任你,毕竟……”

“毕竟?”

“咱们是同生共死的交情。”

闻霄终于受不了了,跻身先一步进了活板门,“少把话说得那么严重。你或许不明白,升官发财死爸爸,官场侥幸平步青云,他人恶言满身,我全都甘之如饴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祝煜轻佻跟在身后。

“我没你想得那么重情重义。”

“喔喔。”

“你是牛吗?不是嗯嗯就是喔喔。”

闻霄气得几欲跺脚。

祝煜道:“你在寒山都不丢下我,肯定在玉津也不会不管我。咱俩现在是室友,你再薄情寡义也培养出感情来了吧?”

“是我和你,不是咱俩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