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闻缜废寝忘食的努力下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那块石头终于被他敲成好几块,盘得椭圆。
祝煜道:“我知道他要干嘛了。”
闻霄研究着手腕上的红绸,“他要干嘛?”
“当做涂清端塑像上的宝石。”
祝煜的话音刚落,闻缜便站起身,走到铜像前,将宝石一颗一颗嵌上去。
闻缜打量着自己的杰作,十分满意,叫了几个小工,众人扛着铜像大摇大摆就出了铸铜司。
路人纷纷望向他们,闻缜却难掩自己脸上的喜悦,一会眺望远方,一会又整理衣裳。
他们停在一座别致的小院前,闻缜敲了敲门,开始忐忑地捏着手心。
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一条缝,涂清端站在门扉之后,好奇地望向眼前人,尚未开口,闻缜便恭敬有礼地双手交握,拜了下去。
祝煜感慨道:“想不到,真想不到。”
闻霄望着眼前一对佳偶,不愿移开眼,“想不到什么?”
“想不到在铸铜司和铜铁作伴的人,还有这样精巧的心思。”
“你那是偏见。”
“小心,又刮沙子了。”祝煜再次抬袖,为闻霄遮挡。
两个人再睁开眼,又回到了闻氏大宅。
只是此大宅非彼大宅,周围的装潢陈设还很新,廊柱还挂着红色的绸缎,昭示着宅子主人新婚燕尔。
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闻缜披着件中衣,一路急匆匆奔来。他衣衫不整,披头散发,甚至都没系好衣带。
穿过走廊推开了一扇房门,闻霄和祝煜紧跟其后,脑子还来不及消化眼前的场景,就被眼前的画面哧到。
鲜红的血顺着被褥流了下来,女子美丽的手腕上横着一道恐怖的伤口。涂清端面色惨白躺着床榻之上,双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止,她似乎力竭,手指一松,匕首掉落在地上。
涂清端竟然自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