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……”
祝煜恍惚地扶了下额间的红白麻绳,继续迷茫地在大道上找着。
最后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自己丢下的包袱行李,不甘不愿地往肩上一挎,决然离开了京畿。
这才有了闻霄眼前这么一出。
闻霄听完,撑着下巴道:“那你到底为何同祝尹大人吵架了?”
“我……”
祝煜顿了顿,眼圈瞬间又有要红的意思,一时之间他怕自己掉眼泪丢人现眼,只能咬牙憋住,“我不好说。”
闻霄见他越发伤心,便也不追问,只是轻轻抚他的脊背。
祝煜一直是有些高傲的人,鲜少如此脆弱,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。
他们静静坐了好一会,耳边传来一群士兵的吆喝声,闻霄才说:“无论如何,就像我最开始说的,你要遵循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可如果我没有什么本心呢?”
闻霄眉头拧到一起,“这是什么话?”
祝煜龃龉道:“我可能……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你怎的骂自己?”
“我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是。”
闻霄实在是听不出脆弱男孩心中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,所谓女人心,海底针,男人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