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。

祝煜没阿缘那么神神叨叨,阿缘也没祝煜这般张扬跋扈,甚至不会像祝煜这么贴心。

毕竟,祝煜甚至会降尊屈贵地去伺候闻霄吃药。

他捧着药碗,勺子递到闻霄嘴边的时候,闻霄诚惶诚恐,摆弄花种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“哦对,得吹吹。”

祝煜还以为她是嫌烫,又笨拙地低头吹了吹,重新递过去。

这下闻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晃了神,痴痴地张嘴吞了口药。

“换方子了?”

闻霄品了品,提着裙摆站起身来,接过药碗。

她还是更习惯自己伺候自己。

祝煜便随她站起来,“你之前每次都嫌苦,我找了牧州好几个大夫商量了一下,他们说加一些带甜味的东西是不影响药效的。”

闻霄挑眉,忙又尝了一口,“你加了什么?”

“加了点……果子汁,也有一点花蜜。果子没麻烦那些将士去摘,都是我自己摘的,剩下的果肉也没浪费,我都吃了。你之前说的这些事情,我都记得,没有再犯的。”

祝煜说着举起手,生怕闻霄责难他似的。

见惯了他胡作非为,突然乖巧起来,倒是挺可爱。闻霄忍不住笑了声,“今儿怎么这般体贴?”

“你不是说我不会爱人吗?我爱给你看嘛。”

闻霄道:“老实交代,找的哪个老师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