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昇呆滞地举起手,“什么是我?”

不等闻霄继续说下去,辛昇自己夺过城池图,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家的小圈。

“你圈错了吧?”

闻霄也犹豫起来,“我再试试……”

辛昇自己简短扫了眼,“不不不,你没错……”

“你别急,拿笔圈圈看呐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辛昇罕见地慌了神,嘴唇都哆嗦起来,“不不不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

他慌乱地环顾四周,下定决心似的咬牙,将城池图攥成一团,握在手里跑了出去。

闻霄忙喊道:“你要去哪?”

“闻大人,我回头再跟你解释!”

闻霄是有些反应迟钝,待辛昇跑没了影,她才明白,这不是畏罪潜逃,这是关心则乱。

住在辛宅的不一定是辛昇,也可能是他那倒霉媳妇。

于是闻霄几度登门,想找辛昇说个明白。她总觉得共事这么久,就算没有真挚的友谊,也是有些足够的交情。就算她秉公执法,也会大事化小的。

然,闻霄连吃了几次闭门羹。

后来她才知道,并非辛昇躲着自己,而是那天之后辛昇便快马加鞭出了玉津。

直到众官回朝,带来了一车车的朝贡,除去琳琅满目的财宝绸缎、带着镣铐的奴隶,还有一位摄政夫人。

闻霄和祝煜本想去一睹摄政夫人的真容,奈何事务缠身,闻霄被困在大风宫,祝煜也跟着一起被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