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一点点卸下发冠,又换上青色的便衣,这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这几日实在是忙碌,她几乎是住在祈明堂,顾不得太多。祈明堂也有眼力劲,为她收拾出个小屋子专门休憩办公。

闻霄方走出屋,招呼了正堂瞌睡的祝煜,准备回建明殿,就见着辛昇匆匆走了进来。

尚未招呼他,对方先行一大礼。

祝煜倒吸一口凉气,“哥们你存心让我俩折寿吧。”

闻霄瞪他一眼,利索地搀着辛昇,“辛大人不必这样,有事情我们坐下说。”

辛昇瞧了瞧嘈杂的祈明堂,面露难色,随他们走到块空白院子里,道:“实在是难以启齿,还望能与闻大人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
祝煜顿时跳脚,一把把闻霄护在身后,“有什么我不能听的?”

“也不是不能听,这很龃龉。”

“龃龉?”

闻霄刚想帮他解围,他却自己说:“听也行,千万不要外泄。”

祝煜干笑两声,“我只吃瓜,不传播,守口如瓶。”

说完他乖张地抿起嘴。

辛昇做贼心虚似的拽着两个人的衣襟,又挪了个空地,远离了喧嚣的祈明堂,他才勉强算是安心下来。

“想必我不说,闻大人也知道我为的是什么吧?”

闻霄为难道:“辛大人您还是说吧,我……真不知道。”

“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