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与她一墙之隔,说话声清晰可闻。
“事办的怎么样?”
“已经办妥了。”
闻霄深深闭上眼,心里将所有恶毒的咒骂都念了一轮。
又是这样!
跟着奇怪的人,钻进奇怪的地道,偷听君侯和不同的人密谋,孤立无援。
这老东西骗了整个玉津,人早就回来了。
又是这样!
他妈的。
但经过了生活的反复捶打,闻霄可能有些麻木了,心态也变得十分有弹性。事已至此,骂再多也没什么意义,她侧身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扎了个小眼。
想到藏在建明殿的暗箭,父亲挖得逃生通道,闻霄咬牙切齿,心里轻叹一声:你不仁,我也不义,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。
透过小洞,君侯吸了吸鼻子,端坐坐着,声音没有一丝感情,“待到事情处理完,你回羌国务必照看好那孩子,你要让他在你身边长大。他不需要有才能,也不必有学识,他得是个乖顺的孩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这卷宗是你在闻府拿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弄清楚是怎么丢的了吗?”
叶琳捋了捋鬓角的头发,“兴许是闻雾给偷出去的,也可能闻霄在祈明堂看到了不该看的。”
闻霄又无声地骂了一句。
这厮竟在背后陷害她。
君侯静静地道:“那你有确切结论了吗?”
叶琳谦恭地俯身,“还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