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长舒一口气,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情绪。
“还记得吗,我有一故人枉死。现在,为我那位故人,你的父亲,复仇的机会来了,你愿意吗?”
闻霄的回答叶琳出了圜狱还在想。
她说她想离开圜狱,多余的并没有答复。
或许是对自己失去了信任,她不应也是正常的。如果用最客观冷静的目光看这件事,君侯举报闻缜,却并不是诬告,他怕祸及自己,也是情理之中。
人只有仇恨到了极点,才能做出最荒唐的事,还需要再添一把火。
想至此,叶琳加快了脚步,想趁乱去找宋衿。
她对宋衿的信任要远超其他人,因为宋衿总是最得力的那个,他们的头儿也最信任宋衿。
宋衿杀伐果决,从来不会被感情绊住,她就像机器一般优秀。
尚未走出宫道,就看到一片金黄的依仗从侧门涌出。叶琳暗骂一声,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只得卑微地跪下俯身,“君侯。”
仪仗中间车驾的帘子被轻轻跳开,露出君侯那种沟壑丛生的老脸。
“摄政夫人,这是打哪儿回来?”
“看了几个朋友。”
“大风宫还有您的朋友?”君侯浅笑着合上帘子,只见厚实帘子下的流苏摇曳,里头传出了沉闷的一声,“都退下。”
君侯在人搀扶下走出车架,随从便引着车迅速撤开。
四下无人,瀑声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