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侯便说:“看来祝大人是真的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还是您痴了傻了,害了妄想症?”
祝煜后面一箩筐讥讽的话尚未说出口,忽地听到一阵喧闹,他忙朝祭场望去,发现那里已经乱成一团。
兰和豫在鼓上一跃而下,竟从袖中抽出把雪亮的长剑,一个旋身割了守卫的喉咙。
一时之间五彩华服染血,宛若一朵盛开在兵戈之下的花。
她点步、翻身,动作快得出奇,带着搏命的气势厮杀起来,拼命挤到铐着闻霄的铁链边,一下又一下拼尽全力砍着。虽一人之力如同蜉蝣撼树,却已经搅得场面乱成一团,吸引些君侯的注意力已经足够。
祝煜当即抽出藏好的匕首,想要刺向君侯,没想到望风楼四周全是伏兵,举着长矛将他围在了中间。
再看兰和豫,亦是被士兵包围。
祝煜顿时头脑清明,对君侯道:“又是请君入瓮,你们父女俩当真是一个德行。”
君侯的眼神越发兴奋,再也不复以往的沉稳,“若是这点戒备之心都没有,怕是我白做君侯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们的计划?”
“需要人告诉吗?钟云那贱人,想要脱离我的掌控,宋衿谄媚虚伪,这二人我是一个也不信的。我只需要稍加猜测,就能猜到你想做什么。”
君侯歪了歪头,不再看祝煜,手抚过栏杆上的石柱,上面被雕成了鸟首的模样,每一个鸟首口中都含了一只石珠。君侯的手指拨着石珠,转得如同他心情那般欢快。
“一人搅局,一人挟持我,逼我命人打开锁,一人尽可能的调动人手制造混乱,打开一条逃生的路,剩下的那人……我姑且猜他是配合你们调度的吧。祝大人,我猜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