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扬声对外面慌乱的工人喊道:“关上铸铜司的大门!列阵,用我教你们的阵!”

他一个飞身,踢开了要冲向闻霄的士兵,捡起把刀厮杀起来。

铸铜司里乱成一片,刀枪撞击声响彻耳畔。闻霄一改以往文人的做派,挥舞着长刀,拿命去搏杀着。

混乱中,祝煜想将她看住,实在是脱不开身,眼见着她挨了一刀又一刀,伤痕累累,却不知疲倦、不知痛楚。

直到工人们举着铜盾,踏着混乱的步伐,宛若铜墙铁壁,将这些士兵围困其中。

“退回来!”

祝煜喊了一嗓子,旋身跑到闻霄身边,一把将她拉过来。其余人退出阵外,阵型迅速聚拢,将士兵围困在其中。

他们想要冲破这个临时凑成的草率的阵,刚刚冲上前去,祝煜一声令下,铜盾缝隙中便伸出长矛,刺穿士兵的身体。

闻霄哆嗦了下,道:“你何时组出来的阵?”

祝煜眯了眯眼,“对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来说,练兵如日常饮水,只要有人,有兵器,就能列阵。铸铜司贵为玉津的兵器库,守着那么多工人,真打起来,胜负难料。”

说罢,他长刀指天,“进!”

工人们一步步逼近,这些士兵的进攻成了困兽之斗,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。

钟声杳杳,带着些沉重的古意。

老刘带着工人们冲洗战场,将尸体纷纷拖到后院的土坑处。

他见闻霄站在一旁哆嗦不止,凑过前去问,“大人呐,是不是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