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衿移开眼,云淡风轻道:“就算真的要祝大人做什么,为得也是闻霄,我们有何利可图?”

“无利可图,你们一个抛下丈夫和功名,一个抛下家国和父亲,莫不是想告诉你,为了闻霄?”

宋衿应得干脆,“对,我为闻霄。”

祝煜终是不与她们打趣胡闹,站直身子,人瞬间高于她们一头。他只是垂眼,像在看地上骂过的蚂蚁,道:“不要以为我猜不出你们是谁的人,闻霄这里,你们谋不到什么。我劝你们早日收手,免得自找难堪。”

说完,他想扬长而去,宋衿却不卑不亢地冲他背影喊了句。

“祝大人,我们虽不是一路人,目标也是一样的,不是吗?”

祝煜侧首,“你说的哪种目标?”

只见宋衿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祝煜顺她的意摸过去,摸到了自己藏在白巾下的红白麻绳。

他脸色顿时阴沉下去,“你想多了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宋衿显然不信他的话,“那祝大人所求为何?”

“我……”

我为闻霄。

所求一个真心。

祝煜没能说出口,大步离开了院子,甚至有些像溃逃。

实际上他已经几天没与闻霄好好说上话了,他有些想念她,他才知道想一个人的感觉,并不是心里全是这个人,而是只要离她远些,自己的心就会毛毛躁躁,不得安宁。

想至此,祝煜几乎是小跑起来,奔向闻霄在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