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拿什么发誓?若是你撒谎,这辈子只能做个大王的使臣,或是剿匪的亚服将军,如何?”
祝煜一听,这是要动他的宝贝官服,立刻举手投降,“都是做官的,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呢。”
“就知道你撒谎。”
“好好好,宴席上多少有些姑娘伴舞的,那舞起剑像是甩抹布,我自然看不下去,表演两手还不行吗?”
闻霄挑眉,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。
“别啊,你别这个表情啊。”祝煜告饶,两手合十哀求起来,“我就是自己表演,真的没有手把手教过。我那都是嘲讽人家的,唯独是真心教你的。”
“真心?”
“真心!”
闻霄见祝煜着急解释,比平时多了些憨直可爱,不禁笑了起来,“那我收了你的真心罢。”
祝煜说:“你只管拿去,快些拿走,最好睡觉都揣在口袋里。”
前方是个岔路口,二人忙着拌嘴,走偏了路也不知道,等到察觉到的时候,也不急于回去,顺着路继续往前走去。